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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 霧非霧 夜半來 天明去 來如春夢無多時 去似朝雲無覓處゚・*゚・~.清风还祭涅槃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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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3 短暂的瞬间漫长的永远````
有些身心疲惫,对事物感到厌倦。想想这日子过的,心里真是有些,对未来感到抱歉。有心拿什么来纪念逝去的青春,却发现没有什么够的上同等的分量。伸手摸进口袋,只揪出满手细密的纹路。于是,凄凉满是。
和他分手已经六天了,我借口校园子里要办许多毕业和离校的手续,干脆请了长假,不去上班,也为了不见到他,毕竟他还是我所在那公司非常重要的主顾。本来只是借口的,哪知道学校的电话正打了我这张乌鸦嘴——我被通知缺了一门必修课成绩,可能不能按时毕业,如有疑问请到院某某科室核实……我扭头看了一眼日历上近在咫尺的毕业典礼的日期,心想这帮人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当念到“他”这个字时,我又想起了这个人。黄埔他。…… 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校园子,手表上显示着十点四十的时间,一进了院务区我就傻了眼,一个个科室都免字高悬,根本连个人都没有。惨了惨了,这个时间莫不是这帮老师早早的去食堂下饭了?于是便不抱什么希望,只为了不白来一趟的试着找找我要去的那个地方。哪知道看着看着,眼前豁然一亮,希望之门居然敞开着。这一情况俨然打了我个措手不及,忙站在门外调整。 走进屋子,放眼所有的位置,只有一个人在。他背对着我,就在这一个瞬间,我的意识感到一丝的含混,因为似乎同样的场景,就出现过,在我记忆的某个角落。 请问,我稍微清了一下喉咙,请问您……当那人回过头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然后窃笑,他也就看见了我。怎么是你啊?我们同时说了出来。 我似乎一下子可以印象起了刚才那记忆的由来,记得四年前的时候,我只身离家来到北京念大学,该报到的时候我急匆匆赶来,又生生在这偌大的校园子里兜了两个大圈子,比原定时间已经足足晚了四十分钟了,夏日炎炎,急得我汗如泉涌。心想完了,难道要回去再读一年? 好不容易嗅到了报到处的所在,乖乖,已经萧条如斯了。两排的桌椅,空摆着报到处的桌签,哪有师长的踪影,只在一旁背对着我的地方,还站着一个男孩。莫不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心下平和了些,朝他走了过去,满面虚情假意还略带幸灾乐祸的对他说,同学,难道你也是来晚了的?哪知道他把手中的大本子在桌子上一摔,摊开了来,在一堆新生相中指着我的照片说,你还敢来的再晚点么? 他就是夏海,萧夏海,大我两届,那时的他在院团委里就已经是老师的得力助手了,我这才知道原来在大学里迎接新生报到一类的事都是由这些学生做的。其实我那时更多的以为他将来会是个大款之类的苗子,不然也不敢叫这种名字。往日的记忆已经随着他们那届毕业的的身影远去,可一别多日,没想到他原来就藏匿在我们学院里,或是我真的一直很少来这里吧。 相互寒暄了几句之后,我说明了来意,他给我端来了一杯水,说事情都不急,管事的人也不在,许久不见了,先聊聊也无妨。我问他怎么院务区的老师这么早就都去吃饭了?他摆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然后看着我似是而非的笑了笑说,哎呀,估计这个时间老师们刚刚已经出了家门了…… 我承认我的反应总是慢了些……直到他尴尬的表情挂上眉梢我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讪笑不止。为了缓和气氛,我赶紧端起了一旁的纸杯,他也笑,说,你怎么还是老样子?而后停顿了一下说,听说你找到归宿了?听说还是个家称人值的大龄有为青年?我刚喝的半口水差点没从嘴里喷出来。大骇之余,深感这小子如今哪学来这么多黑话? 啊?我稳了稳心神,说,你说他啊…… 谁?我也认识? 不。他,你不认识,公冶他,公司里遇见的,原本是我们客户。唉——说他刚什么,不巧大约一周前已经和他分手了。 哦?正好一周前已经分手了? 什么呀?!是不巧一周前……什么耳朵呵你。 噢。他只说了这么一个语气词,然后就很知趣的没再刻意的提起他,公冶他。 唉——真麻烦,怎么叫这种名字,我开始怀疑给他起名字人的别有用心,这样一个名字似乎叫人不得不时时挂在嘴边……这样吧,以后只叫他公冶好了。 夏海悠然的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的杯子和我的纸杯添满了水,又回来坐在座位上。我也是一下子的茫然,又不知该从何处捡起聊天的话题了。两个人就各自望着杯子里蒸腾的烟气,飘散,渐飘渐慢,仿佛最终要要凝固似的,而后在即将凝固的边缘消散。 还记得从前我给你讲过的那个故事么?还是夏海先开了口。 我愣了一下,却还是想起了那段淡淡灰色的往事,以及那有点温馨的为数不多的和夏海相处的片断。 确实是我忘得还算干净的一段时光了。高中的时候,原本有个和我黄梅木马的男孩,要知道 校园子里的情感总是单纯、青涩而又温存,何况是中学时的那种懵懂,在莫大压力下的相扶相持。后来我高中毕业来到了这里,他则考到了另外一个小镇,我们一直都相互通信,分享着彼此异乡求学的点滴生活,只是后来。在大二那年秋天的某个时候,林荫道旁的电话亭里,那小子突然告诉我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还说他知道我是个好女孩,都是怪他自己,从此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吧……他接下来又说了些我已经在也听不进去的话,而我只是愣在那里,四周娇艳欲滴的秋色和茫浑的声响在头脑中印刻出大块大块的空白,仿佛时空都割离在这里,任风呼啸而过的吹拂我的面庞,直到透来无尽的冰冷,脉脉行缕。 一个人埋头在路旁开始歇斯底里的哭泣,无论怎样也不能自已。风卷起落叶,不时吹打在我的身上,那种轻轻的而又凛冽触碰,带着细微破碎的声响。一下、一下、又一下……这片叶子好大,好沉重,仿佛就要动摇了我似的……诶?~不对!什么叶子怎么不听得摇啊?!急忙从两臂间抬起了我那不知道哭成什么样子的头,只见面前一个宽厚的身影,定睛一看,那人一脸书卷风貌,满是急切的神色,眉宇间还带了那么一点点儿精明的感觉。不是萧夏海是谁? 就这样,在我茕茕孓立,感到无尽凄寂的时候,一个温柔的大男孩站在面前,满天的落叶飞舞,萧萧而下,宛如无数肥皂剧中出现过的情境,竟让我有了永恒和沧桑的感觉,也许是什么触动,让我就呆在那里,那一霎那间,时至今日的难以淡忘,即使事件的缘由都已经不是太过清晰,也不是很重要了…… 记得,他当时见我抬起头来,用他那大手重重的在我后背拍了一下说,还真是你啊小落,怎么了这是?我还说这是谁呢这么像你…… 其实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当时他在还没确认是我的情况下居然就敢上去乱摇搭讪,还真是不简单。就在那天,这个还并不十分收悉的男孩被我想稻草一样的抓住,我像是个小妇人似的喋喋不休,向他足足倾诉了个把小时。人。是否都需要倾诉。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的心灵通澈,才不至于在特别的时候淤决,才不至于让我们变得麻木自累…… 他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在无关紧要的地方会插上两句话,然后就只是温和的目光和淡定的恬适的面容,仿佛就是在听着一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风月故事,好像事实也的确如此。直到我感到有些说的累了,我的的滔滔不绝即将告一段落的时候,他转过头来,若有所思,然后看了看我,又转过头去看着前方,似是而非的神情。而后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说,我也说个故事你听吧。是一个有一点儿关于瞬间和永远的故事。是说短暂的瞬间和漫长的永远。 哦?我饶有兴致的望着他。故事?关于瞬间和永远?是啊,人生也不过如此么。那些值得去记念的东西。 短暂的瞬间,漫长的永远。
2008/6/28 没有欲望只能说是麻木不仁```` ``5.10
2008/5/13 渴望占有愈多而愈脆弱 ``
空虚是否是人的特质。我想也许是因人而异吧。有研究说,一个人的幸福感水平是与生俱来的。我想那一定是最值得庆幸同样也是最不幸的事。好在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人生,对于他人的内在,最多只是受其感染,而不能切身体会。 至于空虚和是否幸福的是否关联,我便不想说。世上的人可以分两极,一极是占有欲强的人,颇有攻城拔寨舍我其谁之势;另一极是清心寡欲,没什么追求的人,道家里称这种境界作无为,不过在俗世上这样的人常常被人看作没什么作为。人们大都游离在这两极之间。其实这两极颇像小孩子和老人的感觉。 一个常常是你争我夺的不可开交,一个是历尽沧桑后的别无他求。
小孩子往往占有欲很强,见到对方拿了个玩具玩儿的起劲,自己便丢下手里的拼命去抢,可抢到手来却见对方正津津有味的把玩着自己刚刚丢弃的东西,于是歇斯底里的放下一切再去抢过。不在乎拥有,渴望并不需要的,其实要的不过只是占有本身,因为小孩子不知道除了玩具以外什么可以让自己充实,只有占有本身才不让人空虚寂寞。 这是小孩子的逻辑,其实换了玩具,也是有些人一生的写照。
不断追求本没有什么错,可如果追求的只是一味占有,那么很可悲,因为你没有其他足够的东西实现自我存在的。在物欲爱欲横流的世界,如果人不让自己的内心丰满,只有靠占有来填补空虚的自我,那么内心也必定空空如也,除了不断占有别无寄托。 渴望占有愈多而愈脆弱。 2008/5/8 拥有.. 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已经很久都不能天马行空的写下属于自己的文字。
不过我想了想,其实自己以前也没怎么天马行空过,而且作为文字本身来说她本来也并不属于我自己。
不知道是否生活得越久,时间就越是飞逝,眼前流转着无数的画面,最终消散,唯有留白。 儿时每每总有天大的烦恼,青年时也有困惑不停,毕竟是经世的年纪,可到老时也许就释然许多了,只有流转和飞逝。有时觉得,老年痴呆是种很幸福的病,只是我们对它不能选择吧。还有自闭症。有时也许只是世上的人无法接受罢了。唉...子非鱼....虽然没有没有题,但这些似乎是题外话。
人在大多时候好象都无从去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面对命运,或面对人性的纠葛,无所适从,有挣扎,有沉沦。面对眼前越来越小的空间,或鼓气勇气的追求和屏弃,或只有不断的自我压挤。这时候更多的我愿意随遇而安,这样自然的,就不容易有伤害。这样如流水落花的日子,载去了金戈铁马,释去了锋芒。让理想渐渐成了一种态度,进而积淀出生命中的留白。 只是此时......这样的自己好像很久没有那样天马行空的生活了。 不过我想了想,其实自己以往也没有过天马行空的生活,而且就生活而言,她也从没只属于过我自己。 2008/4/27 容易伤害别人和自己的 总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
讲述故事似乎总是要耗费很长的时间,所以就喜欢散文了。反正也并不太清楚二者之间的界限。其实世间的许多事情就是如此了,比如善与恶,比如真与假,嗯...比如牛市和熊市,也比如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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